心病難醫/文:石鵬來義

  • 2026-01-01

 門鈴又急匆匆地響嚷著,一瞧,又是鄰坊那婦人的猛按急撳,開了門,那婦人手上拿著一袋白色藥袋,身形枯木乾枝、蠟黃瘠貌的她,如昔往口吐怨苦的?,她又去醫院拿藥,忘了帶家裡的鑰匙,要從一牆之隔的矮牆爬牆過去,那婦人就這麼地進了門,看她翻爬矮牆的身形,不禁令人慨歎,她先生就在她家,只要按門鈴,她大可從從容容的走回她自家,卻硬是喜愛如此「折騰」的爬鄰人的牆,翻牆入她家門!而她如此的翻爬鄰人的牆,已非個位次數了!

 那婦人翻牆進她家門後,與她家男主人的高聲對話擴音器般的又傳散了開來著,但聽那男主人一再一再的「好好好……」的好言應承著;再想想些日前,那戶人家的男主人在巷道裡逢人話?著,他得每個星期載他太太去看中醫,他太太還每個星期都自己跑去西醫拿藥吃,如此快二十年了,活著好像就為了「要看醫生」,然而,有什麼病痛嗎?「也不過就是要調養身體罷了!」那男主人很是無奈的揚聲在巷道裡,似乎,宣洩著他無可奈何的苦悶心緒吧!經行而過的鄰人們,也只能無言一笑。

 這家境富裕,衣食不愁缺的家管婦人,該是閒閒沒代誌,心靈的荒蕪,無以自我肯定的存在價值感,故而,就以「看醫師,拿藥」作為引人關注的生活的重心吧!想想如此快二十年的人間時歲,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