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兒/不繫舟(馬祖)

  • 2001-01-01
(續昨)我倏地感到血液逆流,一種刺痛的難堪在我 心中不停震撼著,不由分說,什麼也沒帶,頭也不回的 往外衝。  我不是沒有想像過這種可能,但我以為我夠冷靜,可 以解決一切我預料中會發生的事。但沒想到我的反應和 舉動,才是我始料未及的一點。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說 ,但我當時的確像一隻歇斯底里狂犬病的母瘋狗。  我當時才發現,自己是那麼樣的愛他,像愛情小說裡 藤藤樹樹那種可笑的程度。  後來,我聽小草和阿蓉她們說,小凡去了勒戒所,阿 南則四處的找我。  手機裡已有多得已塞不下任何留言的留言,全是阿南 留給我的。我沒有勇氣聽,就讓時間將一封封的留言慢 慢發酵。  他大概不知道,我已經回了馬祖。  今天,我又再一次的站在黃澄澄的狗尾兒草地上,追 悼著我和阿南有緣無份的愛情。在這段難熬的日子裡, 要接受著醒來身旁卻沒有人的事實,而流猖lash;已成了每天 的早課。  何時變的這樣愛哭?我不知道,但是我越來越討厭這 樣不中用的自己。  「惟真,回去吧。」赫然發現,站在我身後的竟是明 亮動人,一如當年的慧瀛lash;閃亮的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