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菜園／楊澤文
- 2001-01-30
在我回望老家馬桑坪的塵封歲月時，母親的菜園總是
明朗地鮮綠著我和充實著我，乃至最終常富有著我，使
我不斷滋生拒絕生命毗lash;萎和拒絕生命空虛的勇氣。
母親是客家女，祖藉在四川省金堂縣。在向雲南以西
的逐漸遷徙中，連lash;多遺風與習俗都沒有留存下來，唯有
房前屋後栽竹種菜的習俗一直延續至今。也連lash;正是種菜
不止是代代相傳的緣故吧，一度作為讀書閨秀的母親，
後來在時事翻天覆地的大變革中，無法再固守書本而別
無選擇地承納了家庭的諸多不幸時，竟能有勇氣面對現
實去做一個山鄉最普通的女子，並與一個家境貧寒僅識
幾個簡單漢字的山地男青年營建了一個新家。
我的如期誕生使父母在驚喜之餘擔當了為父為母的重
任。特別是母親，她為了在貧寒飢餓混亂的年代裡，使
家人多一點點生活的信心與力量，便利用馬桑坪遠離村
莊的有利條件，在房前屋後開挖了幾丘菜地，撒了菜種
，引了鄰近的山泉水，施了肥料。不久，各種菜苗從地
下伸出了小葉片，等到菜苗生長得密密麻麻擁擠不堪時
，母親又進行拔苗移栽，轉眼之間菜地就向房前屋後的
黑土地裡擴大。接下來就是早晚不斷地澆水。先是一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