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東引 陳至長

  • 2001-04-24
 斷了線地,沒入無盡的深淵  屏息而至,映不見水中倒影  夜鷹盤旋在街的盡頭  等待 等待  豐盛的血的晚宴  疲憊的人正腳步蹣鈕lash;地  背負著一天的罪惡感傾倒在床上  享受這一天最快樂的時刻  苦不能眠的加班者  努力地旋緊意志力的發條  用尼古丁和咖啡因刺激著每一條神經  卻仍倒在流滿唾液的辦公桌  靜謐的夜 冷不防地  將我僅存的一絲執著  也扯入渾沌的夢中國度  只是 遠方的流浪的朋友啊  究竟要到什麼地步  才能放下 心中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