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的詩元素

  • 2001-12-10
東引/林事紅 沒有人會相信,軍人也可以柔軟,也能夠寫詩,即使 我戎裝卸盡,卻褪不去斬刈殺伐的聲音。 於是軍人仗槍為筆,隆隆的槍聲砲聲墜落一地,成為 一格一格透明的文字,軍人的詩若不是保家衛國的信誓 旦旦,便是成仁取義,遭人踐踏的屍體。 軍人不寫出「夕陽憐芳草,人間愛晚晴」,寫不出「 春城無處不飛花」,有的只是「國破山河在」,只剩「 一寸山河一寸血」。於是,軍人可以不哭不笑,宛若一 口久鑄的晨鐘。 沒有人經歷到的,軍人也曾哭泣,也能笑的像個生日 時的蛋糕。當離鄉的愁絮,生命中的塊壘,那些剖白像 暖冬的氛圍在空氣中攔淺,軍人脆弱且溫存,遠比螢光 幕上的肥皂劇,剩出連lash;多。 這些瑣碎,偶而會在陰暗的邊邊角角潰爛,隨遇而安 ,但卻阻止不了化泥之後的芽頭,有一天也有春城飛花 。 於是軍人在某些註定中以詩為呼吸,看待生活一如塞 滿故事的相片,即使是零星的片段,也教泰戈爾的文字 同哭同笑。 軍人也可以是詩人,你相信嗎?踽踽前行的前緣,仍 仗槍為筆,或掉猖lash;、或微笑,堅持的是,承諾溫柔的扛 起他的六五K二,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