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馬中 葉精敏

  • 2002-08-23
去年當兵 他今年自城市來 眼中閃著落寞的顏色 是個用側影伴風的人 他說 曾 多少殺聲在牙關淹沒 曾 多少旗幟在囊中 渴望飛入 欲臨又卻去 僅使笙管響遍了 流落的靈魂仍互飲 英雄的濡沬 當夕陽 浮雕你的背影在臨海的堡塢 只好把蜃樓釘在初月金黃的土上 偶爾感嘆 四季遞嬗消逝 如是語焉不詳的拖曳 買斷了 一生的美麗 又走不過這一季的悲哀 病 藏紅入蕾 被第一道東風說破 無法去磨亮他尺長的蕃刀了 無法去挽盤他 麻的繩索了 原是那 他不會自戕的體質 涉過自身的易水 當生死的痛楚都通過母親 訣別是另一種橋 然後 雨絲輕柔的洗著 你開闊而受傷的胸膛 是日 留下我的流盼 飄搖似燈火 他那 他那著人議論的靈魂 在青石板上 答答馬蹄依然清脆響著 這被心事雕琢成刺人的寂寞 只能寄託於悲風 流傳到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