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 /陳孜涵

  • 2001-07-26
 誰說生與死的距離不遙遠,在真正遇見時,才知它的 難以面對...。  那天,準備上學,才走到二樓,就傳來陣陣的呼吸聲 ,此起彼落地響著,當時,我不知必須立即飛奔至樓下 ?還是停在原處?然而,膽小的我,缺乏面對事實的勇 氣,只是隨著急促的呼吸聲,靜靜地落猖lash;。不知過了多 久,彷彿時光荏貞lash;,直到聽見阿媽的呼喚聲,才驚覺, 無論發生任何事,小我仍舊不足以改變大我,地球依然 在轉動,我也必須上學,必須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上學, 就在那天上午,阿公靜悄悄地離開,雖然已有心理準備 ,但在觸及那一幕時,滂沱的猖lash;珠,流個不停,我不想 也不要去停止,或連lash;只有猖lash;水可以傳達我的悲痛,或連lash; 只剩呼喚可以傳達我的思念,又或連lash;這是我慌亂腦中想 到唯一可以表達的方式。  記憶中,阿公是個大智若愚又不失原則的人,就拿阿 公的行業來說吧!「補皮鞋」;在現今社會中,是個落 伍且被淘汰的行業,但阿公卻不在乎,秉持著自己的信 念,一路走來,在拜金主義的思想下,往往都是「向錢 看」,在陣陣地流行風潮中,有人放棄、有人退縮、有 人舉棋不定,可是阿公仍然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