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故鄉事/陳寶明

  • 2002-08-28
 小時候母親曾經告訴我,她說:「她年輕時,家鄉 ( 馬祖 ) 的水田也有種植水稻。」關於這件事,我始終是 放在腦海的記憶中;隨著歲月的增長與真實環境的實況 ,老實說,我不曾在家鄉見到有農夫播種插秧的,更別 談割稻曬編lash;的事。最接近稻田的日子應該是擔任連輔導 長的時候,在六、七十年代,台灣農村大都靠勞力作業 ,而軍人助民收割也是常有的事;故鄉以往真的有種水 稻嗎?這個答案是肯定的,不信您可以去問七十歲以上 從事農務的前輩們。  故鄉後來沒有播種水稻,這與環境 ( 降雨量減少 ) 及客觀因素 ( 駐防軍隊人數增加 ) 有密切的關係,因 水源的不足,小時候僅看到農夫種植高粱。到了民國五 、六十年代,軍民為了飲用水就爭論不休,當時山隴幹 訓班附近民田有一噴泉飲用水井,水質味甘甜美,且終 年噴泉不斷,靠此泉井為生的至少有二、三千餘人(含 軍人)。因飲用的人數不斷增加,最後只好用排隊的方 式汲水;戰地政務的年代裡,軍方有絕對的權力,幹訓 班的食勤兵汲水原來也是用挑的,後來他們乾脆裝上馬 達,只要水位上升到一定的高度,他們就打開電源迅速 又有效率,最後軍方竟然用大鎖把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