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之月/拓也(東莒)

  • 2002-12-13
‥(續昨)  八年前,在她離開我的生命的同時,我早已決定她共 同使用一個生命。曾經,她說:「在我的生命中,似乎 註定非得依賴某一個生命,就像月亮依賴太陽的光,總 像不了星星,獨自生存著。能找到另一個契合的生命也 就罷了!偏偏我卻習慣依賴的角色,不想獨自生活,就 像賴著你,你就像星光,而我代替你成了月光,一直存 在夜空之中。」如果註定非得以我的黯淡,才換得了她 的明亮,我願意把生命全給了她。然而,她卻不要,不 要我的生命。  「我不要!如果那一天,我真的喜歡上你,你就是你 不需要用別人的方式生活。還有,有時候你的人就是太 好,什麼全部生命的,我果真如此值得,也不要你的付 出!」當她表現得愈是堅強,她的心就愈是脆弱。或連lash; 這跟她從小就是孤兒的緣故有關吧!但不管如何,我們 的生命終究是在一起了。因為,她總是對著我說:「月 亮是等待圓滿的!」  今年夏天,我在她爸爸的協助之下,拿到醫學博士學 位。這個榮耀,說真的,與她分享是有些遲了,只是一 如往常的,我會把心裡的事說給阿勃勒聽。「阿勃勒, 又名黃槐,是我喜歡的花。你看!••••風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