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林俊德

  • 2005-05-28
乘沒遮攔的煙波遠去,  頂蒼天而蹴白日,  如此令人心折,光耀且姘暖,  那自何處飛來的接引的手?    雪塵如花生自我底腳下,  想此時醾落盡的陽臺上,  可有誰遲眠驚夢,對影嘆息?  說他年陌上開花,  也許有隻紅鶴翩躚,  來往人影俱無的故里……。 空中鳥跡縱橫,  星星底指點冷冷的———  我想隨手拈些下來以深喜,  串一句偈語,一行墓誌:  「向萬里無寸草處行腳!」  悠悠是誰我是誰?  當山湄海日驚綻於一天暝黑,  啞然俯視,此身仍在塵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