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徒然::/時雨

  • 2007-06-27
怎樣去看待微笑? 用冷漠去冰敷?還是再用微笑去彌補? 走在北市街道上的我,突然覺得恍惚。 不知道為什麼,當嘴角上揚,那種動人的弧線如果不加思索 會是完美的,如果一經思量,卻突然不明白此笑的用意。 愛其實很簡單,恨也是。 思念其實很漫長,遺忘也是。 灰色水泥路上印蓋著屬於城市寂寞的腳印, 每一步,都深深陷在疏離裡, 偶而,那一點點行人留下的淚水 忽地就被下一位行人的熱惱給掩埋... 如果我不笑 他們也許不會覺得我寂寞 如果我笑了 他們會確信我是寂寞的。 人與人的相遇,多半是勇敢而粗糙的 人與人的孤立,往往是殘忍而理所當然... 這些真相,在生命裡,因為太習慣,所以不大在乎。 自己一個人生活不覺得有什麼孤單 因為我們不知道別人不孤單的樣子。 不自己一個人生活也許不覺得孤單 但卻突然發現有人在身旁卻還是寂寞。 這是屬於城市極簡風尚下的標準模式吧,我想。 黑色,白色,鐵灰色。 疏離,陌生,和狼狽。 什麼時候, 我能不再存有對城市喧囂包裝後的人性陰冷地帶抱持偏見? 什麼理由 我會放棄用熱烈卻冰冷的心去愛去包容去守候? 當我被同化的時候。 當我殘破不堪的面具脫落,發現自己的臉和面具一模一樣的時候。 也許那時,忘記快樂的我,就不會知道什麼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