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興車站/文/攝影:鄧榮坤

  • 2010-05-14
紅嘴黑鵯啼叫於遠方的午後 台灣藍鵲與樹鵲也自打盹中醒來 自眼眸掠過,往勝興車站 勝興車站紀念雕座閃著亮光 於暖暖陽光下,記錄鐵路悲歡 記錄著當年築路工人的血淚 汗珠風乾了,臉的黝黑躺著捲縮的 皺紋,躺著遊客驚呼 □ 勝興,台灣島嶼上罕見的木造火車站 曾經擁有十六座蒸餾樟腦寮灶 當掌聲沒落,當年被熟習過的 樟腦之提煉技巧也被風化了 當樟腦爭溜技巧不再神祕 從這裡來回轉運的悲歡 讓度了原始的靜寂 只有如鐵軌般瘦長的回憶 被淺淺的記憶重複登錄 □ 列車已不再緩緩進站 靜默午後,塵封的往故事已渡過 幾枚黃昏? 夕陽輕咬著車站斑剝的廊檐 遠方,被裁截如巴掌般長的竹筒 被許多心事或祝福註記著,於風中 忠實守候鐵道工人留下的春天 註:勝興火車站海拔標高四百零二點三二六公尺,是台灣縱貫鐵路最高點,設於清光緒二十九年(一九○三),原稱「伯公坑」信號場,後易名為十六份信號場,又改稱「十六份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