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眼睛／南方雨夕
- 2013-11-22
嗅吻了一圈她飄落空氣裡的微笑元素
想像她在不知名的遠方朝聖或，播種
想像竹炭、玫瑰、逆滲透共振的芳香療法
和它們一起進入自然檢測器，使之毫釐無差地
篩選出那佈於各個時空篾籮裡的
多纖維濃情粒子走向
和秋天偷偷咬耳朵。當她朝我躑來
步伐總顯得阿娜；而我屢屢想起的是
去年她對我的寒暄。拿拇指兒輕輕一碰
高聳如丘壑的心室猛地鑿開：「轟隆隆…」
那裡足夠躺下一百枚跳著踢踏舞的音符
足夠和整連螺絲起子隊形的文字
亢奮地擠眉弄眼
醬果穿著綠葉滾動。像王子優雅地
溜著直排輪；它足夠把桂葉的疏影
推入誰的眼瞳；足夠聽見樹子「呀呀」
掉進景深清澄的湖水。毛毛蟲打著哈欠
竟哈出一朵朵蕩漾的我攔也攔不住的漣漪；
你的注視儼然是夏末季節裡最出色的演繹
和秋天躲貓貓。她揚起一身被風吹得皺皺的皮膚
一面收拾女人的遲暮一面頌咏孩堤的戀歌
有鹿的從前被很響的濤聲或汽笛拍打
與結繭的腳ㄚ子走成古老的碑誌誓言
我深吸一口島嶼的夢謠，海上有雨
被饑餓的味道搔癢，一首詩早醒在那兒
秋天變成一組最夯熱的卜算子
我賣力地在樹下找尋，想一舉逮住
她癡愛自由的身段。當我們在芒花催了
又生的窗口遭遇，往事就會嘩嘩不止告訴你
拿意念捕捉它便誠實地與你會合；
陽光將被一個流浪客遺忘，關閉在
沒有抽屜的馬路邊
我則給時間植了盆晶亮瑩瑩的圓幣草
願某一日，鋪滿希望的耳語會繁殖整座蔚藍
天空下瓜棚斜照。有花香滿園奔跑和
詩孩子圍繞；朱雀、銀杏、黃金葛外帶
里察克萊德門。我們都會在這裡
找到自己鍾愛且美好的位置
